船只不大,速度也不算多快,船身漆黑,没有挂任何旗帜。船头站着几个人,穿着雾隐暗部的制服,戴着动物面具,腰间挂着忍刀,透过面具的目光冷漠地注视着这边。
中年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在颤抖。
“不……”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