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得选一个吧?”
刘员外被她这番话说得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那根原本笃定的弦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咀嚼她话里的意思,但最终还是没有把那点犹疑放在心上。
“这不是你自己也没查出什么来吗?”
他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就在这里瞎捉摸。”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婉儿,你们女子就是容易想太多。”
“那宋晞如何一步步走来的,我早就翻了个底朝天,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
他说着,语气又渐渐自信起来,像是在说服自己:“就算她背后真有什么靠山,那还能高得过你?”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仿佛女儿嫁了个知府,就是他自己的功绩:“这江陵府中,最高实权的官员就是江陵知府,说是一方土皇帝也不为过。”
他伸出五个手指,在昏黄的烛火下晃了晃:“除非是天降个什么巡察使、钦差大臣,或者哪家皇亲国戚路过此地。”
“否则她宋晞手段再了得,靠山再硬,还能翻出咱们的……五指山?”
他说到最后,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像是在给自己吃定心丸。
刘婉儿看着他爹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什么。
然后,她松了松肩膀,那副懒洋洋的姿态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她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感受着杯壁的凉意。
“行了,您也别急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那宋晞的事,跑不了,只不过嘛。”
她抬起头,目光在烛火里微微闪烁了一下:“我家老爷才到安阳县没几天,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呢。”
“您总不能让他一来,就替您办‘强迫良家女子为妾’这种勾当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弄:“不说别的,光是陆通判那边,怕是第二天就要杀过来找麻烦了。”
刘员外听到“陆通判”三个字,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那位陆通判。
知府大人的副手,表面上是同僚,实则一直盯着周彦邦,巴不得抓点把柄往上递折子。
他心里的急切像被泼了一瓢凉水,滋啦一声冒起一缕白烟,火气灭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刘员外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他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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