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他还有什么吩咐。
那指尖触手微凉,没有半分女儿家的娇怯依恋。
沈玺心口一滞,将人往怀里拉近了些。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长公主府的宴,不许去。”
陆秋妍没有挣扎,温顺地贴在他胸前。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味,混着从外头带回来的风雪气息。
“帖子已经接了,临期不去,是失礼。”
“我派人去回了便是。”
“国公爷前脚出城巡边,我后脚就称病拒了长公主的宴,旁人会如何想?”
她声音柔柔的,却字字在理,堵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玺的胸膛微微起伏,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那便发誓。”
“嗯?”
“发誓,绝不以身涉险,凡事有红袖她们在前头,你一步也不许冒进。”
他的声音沉得厉害,几乎是在索要一个承诺。
陆秋妍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他是不放心。
可这份不放心,已经快要越过界了。
“好,我答应你。”
她应得干脆,沈玺却并未松手。
“我让长安留下一队精锐,贴身护着你。”
这话一出,陆秋妍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沈玺,你派一队府里的精锐跟着我赴宴,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国公府在提防长公主府吗?”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清醒。
“你这样做,不是在护我,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长公主会怎么想?小郡主又会如何借题发挥?”
“过度的保护,只会引起更深的猜忌,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沈玺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松开了手。
她立刻退后半步,回到了一个安稳的距离,仿佛方才那个短暂的亲近从未发生过。
他看着她,眼底的郁色更浓。
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即便他们同床共枕,有了夫妻之实,可她心里最信的,能依靠的,从来都只有她自己。
从陆家到国公府,她一个人走过刀山火海,已经习惯了不信任何人。
包括他。
沈玺沉默了许久,转身拿起搭在架上的大氅。
“我走了。”
他说完,没有再回头,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夜风灌了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曳。
陆秋妍站在原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放在身侧的手,才慢慢收紧。
她知道沈玺的担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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