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她把书放下了。
沈玺在她面前坐下,将匣子打开。
“你看看这封信。”
陆秋妍接过信纸展开,一行行看下去。
信是沈蕙写的。
写给先国公夫人,也就是沈玺的母亲。
信上说,她要走了,不会再回沈家。
让嫂嫂不必再寻她。
她对不住嫂嫂,对不住兄长,但她不后悔。
末尾有一句话,陆秋妍看了两遍。
“那个孩子若是个女儿,我不会让她姓沈。她不该背这个姓。”
陆秋妍把信放下。
那个孩子,说的就是她。
沈蕙在离开沈家之前,就已经有孕了。
她不是嫁去顾家之后才出的事,是在沈家就已经怀了身孕。
“所以她被赶走,不是因为失节。”陆秋妍的声音很轻。
“是因为未婚有孕。”
沈玺点头。
“信里没写孩子的父亲是谁。”
陆秋妍抬眼看他。“你猜到了?”
沈玺没说话,只把那枚兰花玉佩拿出来,递给她。
陆秋妍翻到背面,看见那道裂纹。
“这是你母亲的东西。”
“对。”
“母亲临终前把所有首饰都留给了我,唯独这一枚找不到。”
“如今在这匣子里,跟沈蕙的信放在一处。”
陆秋妍慢慢明白了。
先国公夫人知道沈蕙的事,甚至可能参与了其中。
这枚玉佩和这封信放在一起,像是一种交代。
或者说,是一种愧疚的留存。
“你母亲帮你姑母离开的。”
沈玺嗯了一声。
“赶她走的人是别人,但送她走的人,是我母亲。”
陆秋妍沉默了一会儿。
“赶她走的人,是先国公?”
沈玺摇头。
“我父亲那时已经在北境驻防,常年不在京中。”
“能在府里做这个主的,只有一个人。”
陆秋妍想到了。
沈家老太太。
沈玺的祖母。
那位早已过世多年的老夫人,在族中说一不二,连先国公都要让三分。
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未婚有孕,在那个年代,在武将门第,是天大的丑事。
老太太选择把人送走,对外说嫁去了苏州,三年后报了丧。
干净利落,滴水不漏。
陆秋妍把玉佩放回匣中,抬头看沈玺。
“这些事都过去了,人也都不在了。”
“你查这些,是想弄清我的身世,还是想弄清别的?”
沈玺看着她。
“我想知道,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陆秋妍明白他的意思。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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