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袖找来的药粉。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药粉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浑身发痒,奇痒无比。
“很好。”
陆秋妍把药粉收好。
她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沈玺以为他掌控了一切。
却不知道,她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想让她依附他,那她偏不。
冬至这天,雪终于停了。
京城里银装素裹,北风呼呼地刮着。
陆秋妍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冬装,外面罩着一件白狐皮的大氅。
虽然怀着身孕,但她身形依然纤细,看不出太大的变化。
“夫人,马车准备好了。”
连翘走进来禀报。
“嗯,走吧。”
陆秋妍扶着红袖的手,往府门外走去。
国公府的马车很宽敞,里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还放了两个炭盆,暖烘烘的。
陆秋妍坐进去,闭目养神。
马车缓缓启动,在雪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脑子里一直在想沈玺的事情。
沈玺离京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国公府安静得有些反常。
以沈玺的性格,他真的会这么放心就走了?
陆秋妍不信。
沈玺的掌控欲太强,他不可能在明知道她要去长公主府的情况下,毫无布置地离开。
唯一的解释是,他留了后手。
甚至,他可能根本就没有走远。
想到这里,陆秋妍睁开眼,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