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陆秋妍垂了垂眼。
“嗯。”
她应了这一声,声音很轻,却格外顺从。
沈玺盯着镜中的她多看了一息。
这副模样,比她平日里那些滴水不漏的应对要好看得多。
他松开手,弯腰将她抱起来。
陆秋妍搂住他的脖子,没有挣扎。
今日已经被他抱了太多回,她也懒得再推拒了。
况且腿确实软,走过去怕是要喘。
沈玺抱着她往前厅走,步子不快不慢。
路过长廊的时候,几个丫鬟撞见了,赶紧低头贴墙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国公爷亲自抱着夫人走过廊下。
这画面,放在半年前谁敢信?
陆秋妍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朵有些发烫。
不全是因为发热。
到了前厅门口,沈玺把她放下来。
陆秋妍站稳,理了理衣袖,把方才那点不自在压下去,抬起头。
她的脸色还是白,但腰背挺得笔直,神态端庄从容。
沈玺在她身侧站定,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
手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走吧。”
门帘被掀开。
厅里坐着一位衣饰华贵的妇人,身后跟着四名嬷嬷,气派不小。
长公主端着茶盏,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先落在沈玺脸上,又移到他身旁被他牢牢握着手腕的陆秋妍身上。
最后,停在了陆秋妍苍白的面色上。
长公主搁下茶盏,开了口。
“本宫来得不巧,听闻国公夫人今日身子欠安。”
她顿了一下,看向沈玺。
“沈国公不是该在北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