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不如过去散散闷气。”
“梅园里已备了暖棚与热酒,夫人赏个脸罢。”
陆秋妍早留意过那条路,廊道狭长,两侧高墙遮目,出了暖阁便少有人能瞧见。
红袖悄悄扯住她的衣袖,掌心发凉。
她拍了拍红袖的手背,道:“既是郡主盛情,我怎好推辞。”
李明月先行引路,步子比先前轻快许多。
出了暖阁,风雪从廊口卷进来,吹得檐下铜铃轻响。
行至转角处,陆秋妍停了下来。
李明月回首看她,问道:“夫人怎么不走了。”
陆秋妍抚过腕上暖玉,望着她道:“方才那枚簪子,我替郡主遮了过去。”
“可席上那么多双眼睛,旁人回府后说些什么,我拦不住。”
李明月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盯着她道:“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问一句,郡主为何处处与我为难。”
廊外风声渐急,李明月没有答话。
陆秋妍便替她点破了那层窗纸。
“是为了沈玺。”
李明月抬起下巴,话里带着积压多时的怨气。
“你这样的出身,也配占着国公夫人的位子。”
陆秋妍听罢,只觉得这场争执可笑又可悲。
“我嫁给他,凭的是当年救他性命的人,是我。”
李明月手中的帕子落在雪水未干的青砖上。
她一直以为,陆秋妍不过借着恩人的名头进了国公府。
原来她苦苦求不得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将真正的恩人留在身边。
陆秋妍不愿再与她纠缠,转身往暖阁方向走去。
“天寒路滑,我不去梅园了,郡主自便。”
红袖连忙跟上,扶稳她的手臂。
经过廊道拐角时,陆秋妍瞥见两个粗壮婆子守在暗处,食盒提在手上,脚下却未沾厨房的泥水。
她收回视线,步子未乱。
若方才真入了梅园,那两人手里的食盒,怕也未必只装着热酒。
出了长公主府,马车已停在阶前。
陆秋妍坐进车内,待帘子放下,才将手覆在腹前。
红袖忍了许久,低声道:“夫人,奴婢往后再不让您赴这样的宴了。”
“躲得了一回,躲不了一世。”
陆秋妍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檐角,心中却反复想着今日的布置。
李明月纵然骄纵,也想不出这样环环相扣的手段。
安王禁足未解,府外却还有人替他奔走,而李明月正是最趁手的一枚棋子。
马车行至长街,车夫勒住缰绳,连翘在外头禀道:“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