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甜的。
“小姐,您怎么哭了?”
连翘急得团团转。
陆秋妍摇头,擦干眼泪。
“没事。”
她低头继续喝粥,一勺一勺,很慢,很认真。
这是她嫁进沈府后,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能活下去。
不是靠算计,不是靠手段。
而是靠她自己。
窗外的合欢树叶子落了一地,秋风吹过,带起几片残叶。
陆秋妍看着那棵树,手轻轻抚上小腹。
孩子,娘会保护你。
也会保护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