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嗓音响起。
跪在地上的上千名读书人，齐齐叩首："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杨盘从肩舆上下来，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读书人，面色温和，抬手道："诸位平身。"
"谢殿下！"
“十八弟，还请下来与诸位大乾栋梁一叙！”
杨盘转过身，看着车架，语气平和。
“皇兄所言栋梁，不知在哪？”
王宣走出车架，四下打量，似乎真的好奇，不知栋梁为何物。
噗嗤！
远处的老百姓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样一个小娃娃，哪里会知道栋梁为何物，在他们的认知中，皇室子弟与寻常百姓也别无二致。
反倒是地上跪着的读书人，一个个脸色无比难看，不断变换，神色铁青。
“我大乾读书人，每一位都是大乾之栋梁，江山社稷，都在诸位栋梁肩上！”杨盘朗声开口。
“难怪大乾开国二十二州，却在百年之内只剩十三州，这里面，应该都是这些栋梁的功劳吧！”
王宣冷笑，用最稚嫩的嗓音，揭开大乾最不愿意目睹的伤痛。
“放肆！”
杨盘勃然大怒，双目死死盯着这个不足他一半身高的皇弟，若是眼睛能吃人，恐怕对方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他怎么敢的！
大乾日渐衰弱，连战连败，大量国土丢失，早已成为大乾人心中最深刻的痛。
同样是杨盘心中的痛，尤其是他监国的这段时间，依旧无法阻止颓势，国土不断被蚕食。
在东宫，所有人都知，这就是禁忌，无人敢提，如今却被十八皇子大庭广众之下，轻飘飘的说了出来。
“殿下息怒！”
一众侍卫宫女太监跪倒一地，诚惶诚恐。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也对，毕竟皇兄是监国太子嘛，割地赔款，也是你的手笔，这些人虽然废物，但皇兄作为太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宣小脸笑吟吟，丝毫不惧，反而不断用言语在杨盘的心口捅刀子。
“你.....”
杨盘眼中杀机毕露，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十八弟，本太子念在你年幼无知，童言无忌，且与探花郎道歉，平息这次民怨！”
他一字一顿，说后后面夹带喘息声，显然已经怒到极致了。
“道歉？”王宣笑了，“我给这样一个狗东西道歉？”
“皇兄是不是糊涂了？就凭你......”
“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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