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口,然后抬起头看着李默,目光里有一种李默最近不太常见的光,不是闪亮的那种,是温的,像是一盏被调小了火苗的灯。
"四郎..."他开口了,"你最近……做了不少事。"
"哪件?"
"哪件都是。"
李渊把布袋放在石桌边上,"修路也好,造纸也好,印书也好,现在又弄什么大棚种菜。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在这儿住着,挺好的。"
李默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知道父亲说的"挺好的"三个字背后,是村里人慢慢不再躲着他走,是王老实每天下午准时来陪他下棋,是那些老头儿偶尔在村口喊他"李老哥"而不是"太上皇",是这些细碎的日子像渭水一样慢慢淌过去,把那些硌人的棱角磨得光滑了一些。
他站起来:"明天我去趟镇上,买些铁件回来搭棚架。"
李渊点了点头:"去吧,让赵老根给你套辆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