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
鹰无一花看起来是不会轻易放手了,她埋在小河幸子的颈间凑近她的耳垂:“幸子,告诉你妈妈,今晚在同学家住。”
好吧,愚蠢透顶的还是鹰无。
小河幸子觉得就是因为身边有这么个神经病朋友,自己也变得不正常起来,开始经常时不时的自我反思。
一开始那么做当然是很怕失去,后面和秋叶君一起上学实在太开心了,恶劣的性格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他把自己保护的那么好。
写日记也只是青春期中二少女的阴暗爱好,和下雨天操场打篮球的同学差不多的行为。
至于清水女士和夏目教授和秋叶君发生误会的事情,实在很抱歉,确实是吃醋的我煽风点火,但你们相信秋叶君的话,那些事也根本不会发生。
所以我还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鹰无。
“不可以。”
“已经这么晚了,太危险,你一个人回家我不甘……放心。”
耳朵被什么东西咬到了。
“你刚才要说的是不甘心吧。”
“你完全听错了幸子。”
“不行,我不能背叛秋叶君。”
“他都忘了你了,幸子,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鹰无,明天还要训练。”
“我知道,听话一点,社长带你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小河明空回到家发现幸子还没回来。
“幸子?”
“明空,今晚我在鹰无家睡。”
小河明空决定电影要再催一下进度,要尽快让女儿和秋叶接触一下。
今晚心情好,开瓶红酒,喝完再睡。
有人微醺睡去,有人深夜醒来。
望月时雨敲敲有些昏沉的头,脑袋里一片混乱。
上午和晴子喝酒的画面断断续续的冒出来。
她觉得胸口很重,有些喘不上气。
金縛り?「金縛法,简称鬼压床。」
两点金黄色的烛火凑近。
鬼物发出恐怖的低吟。
“啊~”
一阵洞穿金石的尖叫响彻神社,把一些竹枝上未落的雪都震落了。
不过总算挣脱了金縛り坐了起来。
秋叶晴子打着哈欠一脸困倦的打开灯。
“做噩梦了吗?时雨姐姐。”
望月时雨睁开眼睛,是秋叶晴子。
“晴子,我刚才被金縛り了,那只鬼最少一百斤重。”
“喵?”
饭桶四仰八叉的躺在榻榻米上,一脸无辜。
然后颇为失落的钻回到秋叶晴子的杯子里。
“对不起饭桶。”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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