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我打算给我们两个设计一下工作服。”
小河明空说完这句话,又伸手轻轻的触碰着井田井龙的头顶,好似真的只是在很认真的丈量尺寸。
井田井龙赶忙收回僵直的双手。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不是拥抱,还好还好,还好自己刚刚没有抱上去。
要不然会被当做痴汉吧。
还会被送进警视厅,被五十岚,夏目女士还有清水女士以及眼前的清水留香狠狠鄙视。
“门口也应该稍微装修一下,我们要尽快一起讨论出一个店名了,井田君,你觉得我……”
“很香。”
“什么很香?”
「很香定食屋」
一月三日,河间医院。
距离浅草寺那场猝不及防的枪击惨案,刚刚过去两日。
隔着医院双层隔音玻璃窗,滤去了外界所有喧嚣,只剩一片死寂的冷白,沉沉覆在整洁素雅的单人病房里。
屋内恒温的暖气抵不住深冬的寒凉,空气干燥又清淡,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是濒死过后最清醒、也最冰冷的气息。
窗外是落尽枝叶的枯树,枝桠光秃秃刺破灰蒙蒙的天际,有些还留下一些残雪。
樱井初雪是在一阵绵长又钝重的麻木里,缓缓睁开眼的。
视线先是一片浑浊的虚白,耳边仪器规律平缓的滴滴声层层漫开,取代了那日浅草寺漫天的尖叫、奔逃与混乱。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彻底抽干,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唯有右肩深处,源源不断传来沉沉的钝痛,隔着层层纱布与绷带,隐隐翻涌,清晰得残忍。
那一瞬滚烫的血色、身体被骤然击穿的麻木、眼前骤然暗沉的天地,还有秋叶雨慌乱崩溃、痛哭嘶吼的模样,都真实得烙印在脑海里,是她濒死之际最后的、也是最深刻的记忆。
看来小野寺的丈夫没骗我,那确实不是什么好签。
“樱井,樱井……你醒了?”
耳朵听到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大小姐,秋叶君,秋叶君没事吧。”
“没事,没事,一切都好,只是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过知道你醒来的消息的话,他一定很开心。”
“他没事就好,看来浅草寺的御守也很灵验。
那个小女孩儿叫留香吧,酒豪大会上我见过的,她也没事吧。”
“嗯,她被大家保护的很好。”
“对不起,大小姐,我偷偷跑到东京好像给大家带来了很多麻烦。”
“说什么呢樱井,快点好起来,那家伙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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