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城市的历史记忆。
他也实在想看看这只雪里的秋田犬今天是戴着围巾还是口罩,最好还有有爱心的人放早餐,都可以让我暂借一下……
结果很遗憾,这些都没有,今天的八公只有头上的一顶雪笠,看起来很像寺庙或者神社里居士的狗。
厚重积雪铺满它的斗笠,垂落的尾巴没能幸免,积了厚厚一层雪,唯有铜身缝隙里露出暗沉古铜色。
基座刻着「ハチ公」的石碑边缘结了薄冰,台阶缝隙塞满落雪,有人路过随手堆了两只矮小雪犬,一左一右挨着铜像前爪。
他耸耸肩:“斗笠也行。”
广场往日永远挤满等候碰面的年轻人,此刻空旷大半。
零星行人裹着身子撑着透明长柄雨伞,步履匆匆横穿广场去往全向十字路口。
新年装饰还没撤,街边商铺檐下挂着淡红正月注连绳,红色吊饰落满白雪,艳色被大雪压得柔和,少了平日商业街的喧闹。
几棵矮树沿着广场护栏排布,枝桠挂满垂雪,枝条被压得微微弯折,细碎雪花还在不停飘落,落在路灯、自动贩卖机、金属长椅上。
远处涩谷十字路口的信号灯隔着雪雾模糊成淡色光斑,来往车辆轮胎碾过积雪,碾出两道发黑湿痕,引擎嗡鸣被风雪揉得很远,听不真切。
两名背着相机的游客,举着手机对准八公像,呼出的白雾瞬间融进大雪里,拍完便搓着冻红的手指快步躲进街边咖啡馆;
还有早起清扫的车站保洁,推着撒盐推车,把防滑盐均匀撒在铜像周边台阶,铲子刮开积雪,露出底下深灰地砖。
昨晚见了那么多死人,他打算去借一把盐,洒在自己身上驱驱邪。
「霓虹传统:路上撞见丧事、深夜走偏僻小巷、感觉心绪阴沉,会抓一把盐撒在身上、鞋底,或是撒在房间角落驱散邪气;神社也会售卖御神盐,随身携带护身。」
今晚救走进一家牛郎店,告诉店长准备给未来的牛郎之王多少薪水,再经历一系列腥风血雨的心理博弈后,得到一份月薪数十万円的工作,之后去找总司,带他……下海,他长得也不赖。
至于便利店店员或者咖啡厅侍应生这些毫无前途的工作自己根本尝试的念头都没有。
一家小店门前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推开店门朝他喊道:“先生,你能帮我把门前的雪扫一下吗?我可以给你餐包,再加牛奶。”
“没问题!感谢您的慷慨。”
哪有毫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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