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看了很久。
然后她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还没有来。
街道对面的花店橱窗里摆着几桶鲜花,玫瑰、百合、满天星,红的白的紫的挤在一起,在雨里显得有些疲惫,花瓣边缘微微卷起,像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洗脸的人。
没有风信子。
小野寺很喜欢风信子。
托子句于纸张叫「书信」;
托人带去礼物叫「手信」;
托人带着话语叫「口信」;
所以风啊,你带来他的信息了吗?或者把我希望他来的信息告诉他。
下午了,雨越下越密,楼上重新开始奏乐。
这么大雨,你不回来了,对吧。
“好大的雨啊,泷泽君。”
所以约会什么的实在是需要下场雨,刚好再有一把伞,不能是两把,一把伞,一把足够小的伞。
小到两人要肩并肩挤在一起,甚至男生还要露出半边身子;
小到女孩儿担心男孩儿淋雨,故意离男孩儿越来越近。
泷泽寿和居间银树被一种名为浪漫的氛围笼罩。
笼罩着踏进图书馆。
居间银树向泷泽寿述说着她的志向。
「让法律不再为强权低头,让公义庇护每一位民众。」
外面虽然下着雨,但泷泽寿觉得她站在光里,亮的他看不清。
他觉得这样的志向真的很好。
“你打算怎么做呢银树?”
“继续攻读东京大学法学院的硕士学位,博士学位……我父亲说我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法官。”
她明显还没想好要怎么做。
她甚至没有搞明白她能不能成为优秀的法官的关键因素不在于她考取的学位高低,而在于她的父亲。
她父亲把她保护的多好啊,好的让人难过。
“加油!”
“你呢?泷泽君。”
“我啊,我想尽快毕业,考取律师从业证明,先用法律武器告诉我的母亲家庭暴力是不对的,虽然我知道她很爱我的父亲还有我。”
“泷泽君,你好风趣。”
泷泽寿也陷入了认真讲话被别人当做开玩笑的境遇。
“我可以告诉我父亲,让他帮你……”
泷泽寿有些诧异的看着居间银树。
原来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啊。
泷泽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觉得和面前这个漂亮女孩儿相处太有压力了。
他下意识的想抓住什么坚硬的东西,但他忘了,打火机已经被他放进教室抽屉里了。
小野寺在找那个打火机。
那个很重要,是生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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