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看不出悲伤,看不出绝望。
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块被风雨侵蚀了千万年的老石头,表面粗糙,内核坚硬。
他没有说话,但他在听。
他在听林衡说南京林家被拿下的消息,在听林修远说要联合天下士绅造反的计划,在听林崇礼说抵抗朝廷大军是痴人说梦,在听林衡说半个月内联合不了任何人。
他把每一个人的话都听进去了,把每一个人的情绪都看在眼里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权衡着,掂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