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们武将勋贵这边。
皇帝穿着孝服,抬着棺材,走进奉天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要把先帝之死这件事,拿到朝堂上来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帝要和文官撕破脸。
意味着武将翻身的时候,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压抑不住的狠劲儿。
徐光祚的目光平静,但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激动。
他是定国公,是中山王徐达的后代。他的祖上,是大明开国第一功臣,是“功贯古今人第一”的中山王。他的祖上,当年是何等的威风——率军北伐,克大都,灭元朝,封魏国公,死后追封中山王,配享太庙。
可到了他这一代,定国公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他在京师领一份闲职,过几年太平日子,然后传给下一代。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定国公的荣光再也不可能恢复了。
但现在,他看着那个穿着孝服、扶着棺材走进奉天殿的十五岁少年,忽然觉得——不是这样的。
这个皇帝,要“正本清源”。
这个皇帝,要把属于武将的东西,还给武将。
这个皇帝,要让中山王的子孙,重新站起来。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期待,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决心。
其他文武百官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脸色惨白,有的目瞪口呆,有的惊愕不已,有的惶恐不安,有的若有所思,有的暗自盘算。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天,塌了。
天子穿着孝服,抬着棺材,走进奉天殿。这是大明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不管今天会发生什么,不管今天会说什么,单凭这一件事,就足以震动天下。
而那些文官——刘健、谢迁、李东阳——他们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朱厚照扶着棺材,一步一步地走进奉天殿。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的手扶着棺材的边缘,感受着金丝楠木冰凉的温度,感受着棺材里那个人的余温——不,已经没有余温了。先帝已经走了快两个月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流泪。
他在天上飘荡了数百年,看尽了人世沧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事情流泪了。
但此刻,扶着他父皇的棺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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