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四福晋的位子上已经对富察氏很重要了。
富察琅嬅接受族人们一波又一波的祝福,旁边的富察老夫人也一副骄傲的样子。
等母女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富察老夫人没意外的又对富察琅嬅开始说教,俨然让她顶起富察家的大梁。
富察老夫人走后,富察琅嬅有些劳累的揉着额头。
素练,“格格,累了吧?奴婢让人传膳?”
富察琅嬅摇摇头,“等会吧,我暂时不饿。”
“可是刚才老夫人说的话让格格心烦了?”
素练跟在富察琅嬅身边也有好多年了,是她的心腹,富察琅嬅的事她都知道,也并不介意和素练谈这些。
富察琅嬅苦笑一声,“心烦倒谈不上,只是觉得额娘说的我真能做到吗?富察氏的未来我能担起来吗?”她也只是个弱女子而已,连家门长大后都没出过几回。
素练表忠心道,“格格,奴婢自小在富察家陪着您长大,您和富察氏就是奴婢心里最重要的,所以奴婢有些话不得不说。”
富察琅嬅对贴身婢女一向宽容,温和的笑笑,“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