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粉岭废弃纺织厂外。
几辆没有标识的面包车悄然停在远处的树林里。
林轩坐在车后排摇下车窗。
旁边停着几辆私家车，理查德穿着便衣，带着十几名ICAC的调查员。
再往后是三辆各大报社的面包车，长枪短炮已经架好。
“林，你确定里面有TVB高层勾结黑社会制造盗版的证据？”
理查德看着不远处的厂房。
“理查德先生，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理查德挥了挥手。
十几名调查员拔出配枪，借着夜色摸向厂房大门。
厂房内。
白头翁坐在沙发上喝闷酒。
十二万盒卡带卖不出去，要亏一大笔钱。
盲蛇在一旁出主意。
“翁哥，这批机器怎么办？方艺华不接电话，要不我们把机器卖给收破烂的？”
“卖个屁！十台机器值几十万！明天拉几台去华星唱片门口，方艺华不给钱，老子就……”
白头翁的话还没说完。
“砰！”
厂房的大铁门被一群人冲进来。
“都不许动！ICAC办案！”
理查德带着人冲了进来。
白头翁愣住了。
ICAC？廉政公署抓贪污的，什么时候管起盗版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外面的记者端着相机冲了进来。
闪光灯狂闪。
白头翁、盲蛇、堆积如山的盗版卡带、还有那十台庞大的工业翻录机，全被定格在胶片上。
理查德走到翻录机前，用手电筒照亮了侧面的铜牌。
“华星唱片固定资产，编号HX-1074。”理查德念出上面的字。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那块铜牌。
大新闻！
TVB旗下的华星唱片，居然把工业设备借给黑社会造盗版！
理查德转过身，看着双手抱头的白头翁。
“谁指使你们干的？”
白头翁看着闪光灯，脑子嗡嗡作响。
他知道自己栽了，但他更恨方艺华。
“是方艺华！邵氏的方艺华！她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印盗版搞死佳艺！”白头翁喊道。
记者们疯狂记录。
林轩站在厂房门口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方艺华，这次我看你拿什么翻盘。
上午八点。
全港各大报摊被围得水泄不通。
《明报》《东方日报》《星岛日报》三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刊登着同一张黑白照片。
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号码帮话事人白头翁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他的身后是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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