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电视工业的底线。”
林轩没有反驳，大红袍一饮而尽。
“好茶。”林轩放下空杯，直视邵老六的眼睛，“邵先生，你住在半山别墅，出入有司机，喝的是大红袍，当然觉得电视是用来造梦的。”
林轩伸手指了指玻璃围栏外，九龙城寨的方向。
“那里的人一家六口挤在十平米的笼屋里，每天睁开眼想的是下一顿饭在哪，怎么不被高利贷砍死，让他们看游艇和法拉利，只会觉得讽刺。”
林轩微微前倾，拉近了与邵老六的距离。
“我没拉低审美，只是把社会真相撕开给他们看，告诉他们，生活很苦，但有人懂你们的苦，这就够了。”
茶座上一片静谧。
邵老六看着林轩。
发现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在做生意，是在搞一场针对底层市民的心理操纵。
这种人比那些只认钱的商人可怕百倍。
“你是个聪明人。”邵老六收敛了怒意，“应该知道在港岛只靠底层是活不下去的，广告商要的是购买力。”
邵老六抬起右手。
管家立刻上前，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笔，双手递给邵老六。
邵老六在支票上快速写下一串数字，签上名字。
随后撕下支票，推到茶桌中央。
“三千万，买下佳艺所有的股份和那块地皮。”
林轩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没有说话。
“这笔钱足够你还清剩下四百万债务，让你在浅水湾买一栋带泳池的别墅，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邵老六抛出诱饵。
“条件呢？”林轩问。
“佳艺并入TVB，你来TVB做制作部总监。”
“方艺华老了，眼光跟不上时代，你来接她的位置，在TVB除了我，你说了算，邵氏片场明星、资金，你随便调用，我们一起把港岛的电视市场彻底垄断。”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对于任何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来说，三千万的现金加上TVB二把手的位置，等同于一步登天。
管家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他见过太多在六叔的支票面前痛哭流涕、宣誓效忠的影视新星。
林轩看着那张支票。
突然拿起了那支笔。
邵老六嘴角得意一笑。
到底还是个年轻人，扛不住金钱的诱惑。
林轩在支票的背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把支票推了回去。
邵老六神色一沉。
“嫌少？”邵老六疑问。
“不是钱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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