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好吃的。王莲花的则是一包她爱吃的糕点,有时是头绳或者脂粉。节日时则是银首饰,不是什么很贵重的款式,陈大山得攒好久的私房钱才能买得起。
但只要看到王莲花笑,他便也会跟着嘿嘿傻乐。
小儿子陈辉七岁那年,因为读书读得好,夫妻两个商量了,再努努力,咬咬牙,来年将他送到镇上读书,省得浪费了一个好苗子。
夜里,陈大山搂着王莲花,两人低声聊着天,畅想着未来。
陈大山道:“以后咱辉子指定能当上大官,到时你就是官家老太太。我去多打些猎物,多给你买些首饰,保管到时让你风风光光的。”
王莲花心想大官哪是想当就当的,却也不忍心戳破他的美梦,只道:“好,到时你也是官家老太爷了,我去镇上裁缝店给你买新衣新鞋,也保管叫你风风光光的。”
两人便都笑了。
笑声在黑暗中慢慢散开,陈大山低声道:“莲花,我会叫你过上好日子的。”
第二天一早,王莲花正在灶房里熬粥。
陈大山今天也准备进趟山,他走进灶房拿东西,跟王莲花闲聊道:“过两天我就上山砍树,把咱家后院再扩大些。等明年开春,就能给辉子搭个书房了。”
吃罢早饭,陈大山扛着把斧头,背着个大筐出门了。
王莲花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晨光很亮,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成一种暖融融的橙金色。
他的背影在光线里渐渐变远,像是被那片光慢慢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