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都死光了,平时两人相依为命,住在这河岸上游的土屋里。
陈大山也不是这个村里的人,只是这家的老爷爷无意间教过他几招打猎的本事,他便经常过来,帮两位老人做些事情。
平时便在这一带各个村子游荡,帮人做些杂活,或是跑腿之类的,换口吃的。
老人家说那天陈大山背着她来家里,倒地上喘了半天才缓过气,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爷爷奶奶,她掉水里了,你们救救她。”
之后王莲花便在这住下了。
她不怎么说话,平时只默默帮爷爷奶奶干活,细嫩的手很快结了茧子。这里的生活与她之前过的日子天差地别,但她从没叫过一声苦。
她不能,也不敢。因为她得活下去。
陈大山跑两个老人这里跑得更勤了。王莲花不说话,他也不跟她说话,见到她就傻笑两声,然后去劈柴或者喂鸡。
跟王莲花不同,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麻利极了,像是做了千百回似的。
有时候他不做事,就蹲在门槛上发呆,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远处的什么方向,能蹲很久一动不动。
王莲花有一次走到他后头,小声跟他说了声谢谢。
然后就看到他又像被炮仗打到似的,嗖一下往前窜出去两米,头也不回地跑了。
王莲花:“……”
十岁的她有点被打击到,怀疑自己在这个男孩心中,是不是很可怕的人。
不过两人还是慢慢熟悉起来,陈大山终于见到她时不被炮仗打跑了。
他的打猎技术似乎越来越好。
有天从外头回来,他兴奋地说自己用山上打到的东西,到镇上换了不少铜板,还买回了一小块带膘的肥肉。
这肥肉很快让奶奶熬油去了。
王莲花也不知多久没尝到正经肉味了,闻着满院子那霸道的肉香,馋得直流口水。
当然不是像陈大山那样大声地咕噜一下咽口水,她只是喉头微微动一下,不好意思让人看出来。
等奶奶把炸好的油渣从锅里捞出来,放进旁边的小陶罐里,然后转身去拿抹布的时候,王莲花便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大山眼疾手快地从罐子底下抠出一小把,那里是最脆最焦,油最足的。
陈大山被烫得两只手来回倒腾,连吹气都顾不上,趁着奶奶没回过身,赶紧用眼神和气声示意王莲花跟来:“走走走,出去。”
王莲花明明什么也没做,却也像做贼似的,脸红心跳手脚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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