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地迎上去。
“哟,大侄女回来了!这半年怎么也不给家里捎个信。你大伯天天念叨你,说你一个人在城里吃苦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哭丧婆特有的那种调子,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她伸手去拉女主的手,动作亲热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