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聚焦了好一阵,才记起昨晚发生了什么,整个人的温度急速上升。
身边的人没了踪迹,手从被子下探去摸了摸,已经没有了余温。
沈溪清打算起身下床,身体上传来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很快又躺了回去。
短短几秒,沈溪清在心里把谢时聿翻来覆去地骂了好几遍。
禽兽!!!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她动作幅度非常小,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扶着墙一路挪到镜子前。
两边脸颊覆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被磨过的嘴唇异常红润,眸光清亮透彻。
脖子上那些红印……都是昨晚的“战果”。
沈溪清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掀起自己的衣领往胸口瞧。
果然,暧昧的吻痕遍布。得亏现在入了冬,平日里衣服穿得厚,不然不好意思出门了。
沈溪清心里这样想着,漫不经心地收了视线,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
她低头往那边看去,发现是一张卡片。
其实就是一张很普通的风景明信片——正面蓝天白云,背面空白。
只不过昨天她和方秦秋总是帮不上忙,实在闲得无聊,在背面空白的地方写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