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脸蹭了蹭他掌心。
“你那么忙,又不是医生,和你说除了添加烦恼,有什么用,只会让你分心。”
“你啊。”谢时聿无奈,“总有一大堆理。”
沈溪清嘴角上扬眼眸弯弯,笑容温软。
然而下一秒,她笑不出了。
谢时聿漫不经心地撩起她碎发,“这几天抽个空。”
沈溪清:“干嘛。”
“搬宿舍。”谢时聿表情冷淡地下命令,不容置喙,“这次不是商量。”
沈溪清:“……”
……
转眼到了搬行李当天。
程晏和周屿白还有方秦秋,得知沈溪清要搬出宿舍,招呼都没提前打一声,在楼下守着。
谢时聿扫了一眼他们,淡淡说了一句:“没有必要。”
“怎么没必要,还是很有必要的。”程晏搭上他肩膀,“身为你的朋友,你的兄弟,沈溪清的哥哥之一,她的朋友,所以非常有这个必要。”
谢时聿没说话。
“一堆废话。”方秦秋毫不客气地戳穿,“明明就是想去蹭饭。”
谢时聿炒的菜,有幸尝过一次后,便心心念念惦记着下一餐。
程晏伸手去掐方秦秋的脸,将她两边的软肉往中间挤。
“肤浅,在你眼里,男朋友就是那样的人?”
没等方秦秋拍开他的手,后面的周屿白先一步踹上一脚。
“别忘了有个单身狗在旁边,别在我面前搞这些。”
程晏得意挑眉,“快毕业了,你自己不找女朋友,怪谁啊。”
话音刚落,看到拖着行李箱出来的沈溪清。
谢时聿抖开肩上搭着的那只手,走过去接过沈溪清手里的行李箱。
见沈溪清不再返回宿舍,周屿白往后看了一眼,好奇地问:“其他东西呢?”
沈溪清:“没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