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像有点臭。
只要谢时聿迈出一步,沈溪清立马后撤一步,警惕地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
谢时聿不走了,站在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伸出手,“过来。”
沈溪清摇头,脚下寸步不挪。
一旦过去,小命不保。
“听话。”谢时聿声音放轻,带着哄。
沈溪清丝毫不上当,坚决摇头,一字一顿地说:“我——才——不——过。”
谢时聿:“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骗人。”沈溪清眯眼,“你肯定有阴谋。”
就他那腹黑性子,鬼知道有什么招数等着呢。只要她过去了,保证会完蛋。
“不过来,怎么拿你想吃的甜品。”谢时聿示意手里拎的袋子。
沈溪清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有东西。
看包装袋上的logo,是她喜欢吃的那家甜品店。距离京大很远,在城市的另一边,开车一来一回要一个多小时。不能预定,到了还得排队。
中午那件事过后,谢时聿和周屿白送她回宿舍,路上看到有人手里拎了一盒,提了那么一嘴,说完就忘。
她没想到自己随口那么一说,谢时聿会记下并且当天就去买。
“你——”沈溪清指着旁边的石板凳,“放那上面,我去拿。”
反正她是绝对绝对不可能靠近一点的。
谢时聿勾唇,“你真觉得自己不过来,我就抓不到你?”
虽然沈溪清跑步的速度很快,但谢时聿更快。
沈溪清瞪大眼睛,“你威胁我?你居然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