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另外一位就有点不正常了。那个人是最后到的,你知道她进门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沈溪清:“是什么?”
方秦秋面无表情,“夏天,温度没有超过三十五度,不准开空调,会加重湿气。”
夏天,别说三十五度了,有时候三十度都得开空调。
方秦秋继续吐槽。
“不仅仅这样,后面又说,冬天没有零度以下,也不准开空调。晚上十点半准时关灯睡觉,不准发出任何响声。然后早上六点半她要起床,如果不小心弄出什么大的动静,请多担待。”
“但凡她是跟我们商量的口吻,语气稍微好一点,大伙还可以和颜悦色、有商有量,各退一步尽量达成和谐。可问题是,她直接命令式口吻,给我们几个下达指令了。”
方秦秋越说越气,脸都有些红了。
沈溪清想说“别生气,可以找机会和对方好好说”,但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因为事件的主人公如果换做是她,也会气得不行,没有道理要求别人不生气。
沈溪清:“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暂时忍着呗,看看她会离谱到什么程度。要是可以接受,就当大学四年养生了。如果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我们仨群起而攻之。最最最差的结果,就是我自己租房子去。”
说到这里,方秦秋笑了笑。
“我高中最后一年的努力和辛苦,我老爸老妈看在眼里,对最后考出的成果非常满意。他们说,如果大学宿舍住的不习惯,乐意提供四年的租房资金。所以爸爸妈妈永远是我的底气。”
沈溪清摸摸她的脑袋,笑着说:“可以啊,我们秋秋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