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看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咳了两声。
谢时聿瞬间皱眉。
周屿白松开环起的手,惊讶道:“你喉咙怎么哑了?”
沈溪清偷偷摸摸瞟了谢时聿一眼,脸上表情是满满的心虚。
作为知情者的谢时聿叹了口气,眉眼间是说不出的无奈,抬手碰她的额头和脸颊。
还好,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
因为班上的女生是单数,到了后面,发现女生少了一位——沈溪清没人压腿。
前面测完仰卧起坐的学生已经离开,去操场另一边测坐位体前屈和立定跳远。
除了五位没有测仰卧起坐的女生,就只有班长谈绪,和两位学长在这边。
“要不……你喊班长帮忙压一下?”身边的女生对沈溪清说。
话刚说完,女生感觉有道寒光掠了自己一下。她转头瞧,没发现有人看自己,不禁感到疑惑。
怎么回事,忽然感觉凉嗖嗖的,难道是错觉?
沈溪清听了女生的话,下意识去看谢时聿的脸。
站在对面的谢时聿低着头,手里拿着笔在写什么,没看她们这边,可能听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