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狡黠灵动像只狐狸,“我讨厌不对称的东西,无论什么。”
严周:“???”
谢时聿默了两秒,接过话,简洁明了,“她想把你另一条腿打折。”
沈溪清缓缓点头,表示他没说错,正有此意。
严周:“……”
“你爱说不说,有时间找护士姐姐问,也是一样的。”
沈溪清可不会惯着严周,哪怕他现在是个病人。
严周:“……”
他长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隔壁病房是个八九岁的男孩,住进来一年多了,具体什么病,我没多问所以不知道。现在骂人声音最大的,是他妈。男孩还有一个哥哥,在读高中。砸东西吼人的,是他爸。”
“对面那家老字號炖湯店,好像是他们家开的,亲戚出钱合伙。亲爸不但撂担子不管事,每天还偷偷拿钱出去赌。导致亲妈不仅要看店,还要照护孩子,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家那个读高中的,倒是挺懂事,每次周末回家,不是收银守店送外卖,就是来医院帮忙照顾弟弟。”
“像现在这样吵架,基本上是男输完没钱,过来堵人要钱。女方不给,男的就抢,还打人。”
沈溪清嘴巴动了动,想问“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离婚”。
犹豫了一番,最终没出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没有亲身经历的事,最好不要用上帝的视角去评判,也不要站在自己的立场、自己的观点去点评。
严周继续说:“前面几乎已经掏空家底,马上要做一个很重要的大手术,东拼西凑到手应该三十多万吧,还差十来万。也正是十来万,想尽办法硬是凑不上,结果家里还有个败钱的夯货火上浇油,怎么可能不崩溃。”
门已经关上,吵架的声音没了,透过观察视窗可以看到外面围着的人散去。
所以韩小辉每次放假写不完作业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南城一中的作业量本就大,对于周末忙得像陀螺的韩小辉而言,是难以完成的“压力”。
“有了十来万,那个很重要的手术就能做吗?”沈溪清轻声问。
“应该是的吧。”严周说,“可我毕竟也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样,不清楚。”
沈溪清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周和严迟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时间,病房里没人说话,很安静。
“你想做什么,直接做就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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