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一点也不要。”
沈溪清想说“知道了”,还没开口,看到严迟表情忽地就变了。
前面虽然疲倦感掩饰不住,但脸上至少还有笑,眼下直接冻成了冰块,板着一张俊脸。
沈溪清:“???”
谢时聿:“???”
严迟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一处,眼睛危险地眯成一线,唇线紧抿,微微下压。
沈溪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面墙角下,站着一位白色卫衣黑色长裤的高个男生,脸上表情和二堂哥差不多。
绷着一张脸,又冷又硬。
两个人隔空对视了片刻,对方薄唇微启,说了一句什么。
可能对方压根就没发出声音,也可能人太多离得太远,听不见。
严迟率先偏开头,不再看他,对身边的两位说:“对面那货是不是有病,没事飞什么吻?”
沈溪清:“???”
谢时聿:“???”
确定是飞吻?
不是“滚”或者“去死”?
沈溪清看了看那边的人,又扭头看自己的二堂哥,叹了口气,表情无比的真诚。
“哥,来都来了,妹妹建议你去挂个眼科,看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