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目光转过来,终于愿意落在她那边,面无表情。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大伯在一旁出声。
他笑呵呵看着谢时聿。
“不过啊,真要说关系好,这些哥哥里头的确没人比得过时聿。两家挨着,天天见面。我弟他们忙的时候,溪清都是交给谢家在带。你们不常来所以不知道,他家还有溪清的专属房间呢。”
一句“不常来”,让表姑、表姑父变了脸色,尴尬地咳了两声。
葬礼过后,隔了许久没走往,今天是招呼没打一声,他们自己突然到访。
连表叔一家都不知道他们要来。
表姑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沈溪清出声了。
“表姑。”
“我还愿意喊一声表姑,纯粹是看在舅爷爷舅奶奶的份上。”
“对于说出口的话,你们一家人可以当作什么事没发生过,可我沈溪清不能。之所以后来没再提起,不代表我忘了,或者这件事随着时间过去了。只是觉得过年这种重要的日子,还是不要提毁人心情的事。新的一年刚开头就闹得难看,这样寓意不好。”
“可是,如果您再说一些不客气,我不喜欢听的话,我也不介意将您当年说过的那些话放出来。”
表姑脸色狠狠一沉,看她,“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小孩子最好不要乱讲话。”
沈溪清笑了,浅淡疏离,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