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垮了。
前面她问了严周,那家人居然还要住一晚。所以现在回去,肯定会碰上那家人。
“你呢?回家一个人待着?”
谢时聿自己提前回来的,庄女士他们后天才回。
“觉得我一个人会害怕啊。”谢时聿淡笑,“别担心,我胆子没那么小。”
“当然不是。”沈溪清摇头。
大过年的,别人家热热闹闹,他一个人待在黑黢黢、又大又空的房子里,怎么看都感觉可怜。再说了,他是为了自己才提前回来,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丢着不管。
“要不——”沈溪清硬着头皮道,“你跟我回家吧,回爷爷奶奶那。”
谢时聿挑了挑眉。
两家关系要好,因为沈家和谢家是世交,加上庄女士和沈女士是高中兼大学同学,是闺蜜。
谢时聿见过沈溪清爷爷奶奶很多次,除了葬礼那次,其他都是在沈家。
虽然两边距离不远,可谢时聿还没去过严家一次。
谢时聿唇角勾出的弧度一点点收敛,深邃漆黑的眸子微微下垂,若有所思。
沉默半晌,他抬眼,语气显得意味深长。
“认真的?”
沈溪清感觉他产生了某种变化,具体什么变化又说不上来,还是点了点头。
“肯定啊,所以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