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沈溪清明显感到周身一凉。
室内外温度相差太大,居然导致玻璃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
沈溪清眨了眨眼,雾气遮挡,窗外景物变得模糊不清。
她伸手,即将碰上玻璃的时候又顿住,悬在半空。
过了一会儿,她遵照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名字,一笔一划的写下。
沈溪清神情认真,指尖写下的一撇一捺清晰有力。
“谢时聿”三个字,一共三十笔。
在她写落最后的“ㄧ”时,隔着一层白雾,外面站着一个人。
她视线往上一抬。
谢时聿出现在窗外,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浸了浓墨,微翘的眼尾染着笑意,隔着玻璃,目不转睛注视着她,身上的白衬衫被风吹得扬起一角。
沈溪清羽睫扇动,眼底的眸光倏忽亮了起来。唇角笑漪轻牵,绽出一道明媚耀眼的笑容。整个世界似乎跟着明亮起来,叫人移不开目光。
没等沈溪清拿上东西出去,谢时聿已经推门进来,走到她面前停下。
“怎么没回家?”
谢时聿目光一转,发现桌上没吃完的关东煮。
“一个人躲在这偷吃?嗯,点的还是重辣。”
说完,谢时聿视线转回来,落在沈溪清脸上,笑意一寸寸漫过眼底,没忍住抬手掐了掐她脸颊处的软肉。
“忘了自己肚子疼的事,觉得已经痊愈,又开始随心所欲了,是吧。”
沈溪清拍掉捏自己的手,不满嘟囔,“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凶我。”
“我凶了吗?你是不是对凶有什么误解。”谢时聿有些无奈,“沈溪清,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觉得你凶了,那你就是凶了。而且你要知道——”
沈溪清轻哼一声,说的话那叫一个理不直但气很壮、理所当然。
“——我能跟你讲道理,但是,你不能跟我讲道理。”
什么歪理。
谢时聿哑然一笑,余光又注意到什么,目光略斜往那看。
谢时聿一瞥即过,漫不经心地问:“中午淋雨了吗?”
“淋了。”沈溪清说,“不过还好,当时雨不算大,所以没被淋湿,回到教室一下就干了。”
谢时聿抬手拨开她粘到侧脸的发丝,下巴冲桌上的袋子一抬,又问:“袋子里的东西,拆开看了吗?”
沈溪清跟着看去一眼,摇摇头。
“还没呢,我打算回家再拆。”
谢时聿:“要不现在拆开?”
听了他的话,沈溪清再次看向那个袋子,“在这拆么……”
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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