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能听清。
沈修沉被说的哑口无言,看到表妹嘴巴在动,后面说的什么一点也听不清,斜眼睨她。
“后面嘀嘀咕咕念叨什么呢,是不是在骂我。”
沈溪清又喝了一口水,没有理会。
她抬头瞥了谢时聿一眼。
谢时聿恰巧也在看她,两个人撞上视线。
沈修沉又仔细询问了一遍,加上他清楚沈溪清的身体,开了副药,让谢时聿监督她服下。
沈溪清木着脸,皱起眉瞪谢时聿手里泡好的药,浓郁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
她扭头质问沈修沉:“你想要我命就直说,干嘛还开这么苦的药折磨我。”
这味道简直是噩梦,闻过一次后便深深刻在她的基因里。
好像是几年前吧,也是因为吃坏东西进了医院,开了这副药。
她一喝就是一周,每次喝药和上刑一样痛苦。
沈修沉没理她,示意谢时聿,“愣着做什么,她不懂事你也不懂?喝了才能好。”
沈修沉才不会自讨没趣自己动手,因为他知道——有谢时聿出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三分钟后。
憋着一口气喝完的沈溪清苦着一张脸,指着沈修沉鼻子控诉。
“我下次不舒服,打死都不来这找你看!”
沈修沉无所谓耸肩,“不来最好。难道生病的滋味很好受,居然还想着下次。”
扔垃圾的谢时聿无声看来一眼。
沈溪清一噎,气焰瞬间小下去,“没,只是随口举个例子,没想生病。”
“瞧你怂样。放心好了,以后想见也很难见到。”沈修沉对她笑笑,“我帮人做事,待半个月就走。”
沈溪清:“走?你要去哪?”
“还能去哪,你想我去哪?”沈修沉有被她的态度气到,戳她脑袋,“当然是回老地方继续干活。”
沈修沉今年二十四,医学专硕研二,目前跟着导师待在省内最大的一家三甲医院。
沈溪清嘴上哼哼两声,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想起什么,朝走近的谢时聿伸手。
“你刚答应的,我的糖。”
“在书包,我现在去拿。”谢时聿又问,“还需要什么,我一块带过来。”
沈溪清还没说话,一旁是沈修沉看不下去,出声:“你未免太惯她。糖而已,大热天折腾一趟。你后面不是还有节课,赶紧回去。”
“没事。”看到沈溪清摇头表示没东西,谢时聿往门口走,“一节课不上耽搁不了什么。”
谢时聿没说大话,说的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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