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过一抹极度的错愕。
“跑了?”
“我的娇娇怎么可能会跑?”
刘玉珠白着一张脸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失了魂。
秦晋忽然往前跨了一大步,那张粗犷坚毅的脸上写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那个不要脸的死丫头,走之前不仅偷了我的钱票,还把老子新买的一块上海牌手表也给顺走了!”
“袁铁柱,刘玉珠,你们教出来的好闺女,今天必须把这笔账给我算清楚!”
秦晋的大嗓门像平地里打了个响雷,震得袁家两口子的耳朵嗡嗡作响。
袁铁柱和刘玉珠的脸,在刹那间绿得像地里被霜打过的烂大白菜,难看至极。
“手表?”
“还偷了那么多钱和票证?”
围观的村民一听,顿时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这袁娇娇手脚怎么这么不干净,连别人的东西都敢偷啊,真是胆大包天了!”
“怪不得能做出冒名顶替这种缺德事,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