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来,刘玉珠就拉着脸,说二丫头性格顽劣还喜欢偷鸡摸狗,所以才不得不严加管教。”
“合着这些年,咱们全都被刘玉珠这黑心烂肺的娘们给糊弄了啊!”
“什么偷鸡摸狗,分明就是因为不是亲生的,才故意往死里作践人家!”
村民们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看向袁铁柱和刘玉珠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瞧瞧人家亲生父母家里,开着大吉普还穿得这么好,得多有钱有势啊!”
“袁家这两口子作恶多端,如今人家亲爹找上门来了,看他们怎么收场!”
听着周围村民排山倒海般的议论声,刘玉珠的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乱转,心里慌乱到了极点,却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胡说八道!”
“你这个死丫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刘玉珠猛地尖叫一声,指着秦冉冉的鼻子大骂,试图用大嗓门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就是老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休想在贵人面前编瞎话抹黑我们!”
喊完这一嗓子,刘玉珠又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几步,眼巴巴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秦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