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可祁云澈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他看着秦建国,嗓音变得更加低沉暗哑。
“可是秦叔,袁娇娇紧接着就炫耀说,那次冉冉跑回家后,人家的父母找上门,袁家父母狠狠毒打了冉冉一顿。”
秦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整个人仿佛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带冰茬子的冷水。
“这帮挨千刀的畜生!”
秦建国气得浑身直哆嗦,双眼里瞬间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活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
“这搬来应该是老子捧在手心里的心头肉啊,他们怎么敢这么作践我的亲闺女!”
祁云澈强忍着心底泛滥的心疼,继续将中午从那番恶毒抱怨中剥离出来的真相,一件件摆在秦家父子面前。
祁云澈越说,秦家父子的脸色就越难看,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