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邻村，”方岚盯着他看了许久，接着缓缓道：“涌口。”
萧凡听到这个地名，猛然想到她曾告诉自己，涌口的芦苇荡里发现两具元宝电子厂的女工尸体。
他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脱口而出：“你是怀疑……高佬庄和方松林？”
方岚解释道：“芦苇荡不是第一现场，那个位置在涌口和沙田的交界处。我们当时将目标集中在涌口和沙田，可是那两个女工用的是假身份证，查了很久都没有眉目。”
她走到萧凡身边坐下，接着说道：“你刚才那番怀疑，让我突然想到——元宝厂在珊美村的地界上，那里的江湖人最容易接触到厂里的员工。而方松林和高佬庄，恰恰是那段时间才开始打得火热的。”
萧凡的眉头越皱越紧，声音有些发涩：“你是说……那两个女工，可能跟他们有关？”
方岚语气谨慎道：“我只是顺着你的思路，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她停下来，又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直言不讳道：“即便方松林忌惮你这个硬茬子，可还不至于为了你这么一个异乡人，去得罪王志雄那样的人物。可他偏偏这么做了，我怀疑他是怕你跟我师父走得近这层关系……”
萧凡心有余悸接过话茬，继续分析道：“方松林真正的担心，是高佬庄跟着陈志华一起对付我，我要是出了事，刘队长就可能翻高佬庄的老账，从而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所以方松林不希望高佬庄搅进我的事里。可针对我又是王志雄牵的头，他只能在我身上做文章。”
方岚轻轻点了点头，补充道：“如果真是我们分析的这样，罪魁祸首应该就是方松林，高佬庄可能只是知道其中的秘密，没有参与，否则他宁愿得罪王志雄，也不会搅和进你的事。”
萧凡听完方岚的补充，心生一计，咬着牙关说：“既然方松林希望高佬庄置身事外，我就把那两个杂种一起拉进来，让他们狗咬狗，看能不能咬出些什么？”
方岚瞪大眼睛问：“你怎么把他们拉进来？”
“我现在就去找陈志华，开门见山说出，方松林已经告诉我，他想联合高佬庄针对我。”
萧凡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接着解释道：“而当时在叶讥奎办公室里商量这事的，只有王志雄、陈志华、叶讥奎和高佬庄四人，陈志华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泄密，你说他知道这些，会做些什么？”
方岚瞬间兴奋起来：“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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