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一个字：“证。”
江夜打开了第二个文件夹，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密密麻麻的子文件夹。
每一个子文件夹都按照年份排列着，从十年前一直排到了今年。
江夜随手点开了其中一个，里面是一份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的扫描件。
金额的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收款方的名字也被打上了马赛克，但汇款方的账户信息赫然显示着顾晏家族旗下某投资公司的名称。
江夜又点开了一份录音文件，并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电脑扬声器中传了出来，语气傲慢。
“那个小明星不听话？断了他的路，让他在这个圈子里消失就行。”
“钱不是问题，人也不是问题，问题是别留痕迹。”
录音到此结束。
江夜停顿了些许，然后继续往下翻去。
照片、合同、聊天记录截图、秘密协议的扫描件……一份又一份，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
洗钱、逼迫艺人、涉黑、商业欺诈、涉毒、行业垄断……
每一项单独拎出来，都是致命的。
而这些东西的最终指向，全部汇聚在了同一个名字上。
顾晏，以及他背后的家族。
江夜关掉了文件夹，靠回椅背上。
电脑屏幕的荧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出了一双比黑暗更加幽深的眼睛。
齐渊下落不明，可能已经被顾晏的人抓到了，也可能已经不在了。
江夜不知道这些，但他却知道，齐渊在最后关头，还是将这颗炸弹留给了一个他曾经请求合作却被拒绝的人。
因为齐渊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只有江夜这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才不会被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