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种片子,午夜幽灵场都能爆满,白天场你觉得能卖不出去?”
“关键是……”老刘又压低了声音,“这钱不赚,真对不起自己啊。”
赵经理挂断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
顾晏的威胁固然很可怕,可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他拿不到,还得往外搭出不少,这才是更可怕的。
想到这里,他一咬牙,重新坐直了身子,打开了电脑上的排片系统,开始在更多的冷门时段里加挂《纸人馆》的场次。
每一场挂出去,每一场就是秒光。
而且是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当然,这股风可不止只有赵经理一个人在吹,以海城为中心,向周边辐射的,还处于二三线的院线经理们,此刻也都坐不住了。
他们白天盯着《开心到飞起》的上座率犯愁,晚上则盯着《纸人馆》在网上炸裂的口碑眼红。
资本逐利本就是天性。
顾晏的施压固然可怕,但可怕不过真金白银。
我都要赔钱赔死了,我还管你这那的?
于是,他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松动了。
先是在冷门时段多排了几场,然后是非黄金时段,再然后,就连上午场和下午场,也开始出现了《纸人馆》的名字。
可即便如此,依然是供不应求。
因为抢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就像是原本被堵死的洪流,在此刻终于找到了一条裂缝,大家还不拼命往里挤啊?
这也就导致了这个缺口越来越大,以至于再也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