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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用屁股想想也知道,这份口供里肯定没啥值得看的东西,他又何必浪费时间去看?
“嗯,这件事知道了。”林向东当即不咸不淡地回应道。
卢飞跃愣了一下,识趣地退出去。
如此这般,传唤魏肖这件事,就像公安局日常里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未引起什么波澜。
……
时间匆匆流逝。
夜幕降临。
位于城区北边的一个村子里,几十号村民正聚集在村口,个个脸色紧绷。
而此刻,村口的路已经被几辆渣土车和挖掘机堵住了。
车灯大开,照得村口一片雪亮。
几十个穿着迷彩服、头戴安全帽的壮汉站在车旁,手里提着钢管、铁锹,领头的正是拆迁队队长马德良。
马德良今年四十来岁,剃着个铮亮光头,脖子上还纹着一只蝎子,嘴里叼着烟,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
“都听好了,今晚必须把这地方推平。魏总那边催得紧,谁要是给我掉链子,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回头冲着手下吼了一嗓子。
然而,这道话音还未落下,村口那边便是呼啦啦地涌出来几十号村民,有老的少的,有男的女的,个个手里拿着锄头、扁担,把进村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名叫周守义,在村里辈分最高,嗓门也最大。
他拄着一根拐杖,颤巍巍地站在人群最前面,指着马德良的鼻子骂道:“你们!你们这些人,心都是黑的!当初骗我们签字,说好的补偿款到现在一分没见着,现在就想来拆我们房子了?门儿都没有!”
马德良瞥了他一眼,随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东西,你别跟我扯这些。当初的合同,你又不是跟我签的,我今晚只负责拆迁。你们要是不服气,去找政府啊!妈的!赶紧滚一边去,别耽误了我干活!”
周守义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声音一阵发颤却也硬气得很:“我不管!总之今晚,你们休想动我们村子里的一砖一瓦。”
马德良见他态度如此强硬,不由得眉头一拧,怒喝出声:“老东西,你再胡搅蛮缠,信不信我先收拾了你?”
面对如此威胁,周守义竟是丝毫不惧,反而还把脖子一梗:“有本事你就来啊!”
马德良见状,彻底起了杀心,当即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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