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疼。”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看着吴昕悦:“昕悦,二叔知道你心里的委屈。可天底下就没有焐不热的冰,只有不够热的火。你妈现在是被那个男人迷了心窍,但只要你一直对她好,她总有一天会被你感动的。毕竟,血缘这个东西,断不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这是林二叔向来的观点。
殊不知,有些人却是连禽兽都不如的。
林向东听着二叔把故事讲完,也开口了:“二叔啊,这卧冰求鲤固然是个美谈,可我这里也有令一个典故。曾经,孔子的弟子宰予就问孔子,说如果有人掉进了井里,那我该不该跳下去救?孔子说,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你可以骗我去救人,但不能骗我去送死;你可以站在井边想办法拉他上来,但不能自己也跳下去。”
说着,他目光转向了吴昕悦,语气平静地说道:“自古以来,这孝顺都是一种美德,可孝顺并不是一个无底洞。王祥的继母最后之所以能被感化了,那是因为她良心未泯。而这世上的有些人,你越是对她好,她就越觉得你欠她的。你现在给了她一千,她下次开口就是两千,你给她两千,她下次开口就是五千。她永远不会被感化,因为在她眼里,你不是女儿,而是提款机。”
“昕悦啊,你现在所面对的局面就是,你若跳到那口井里了,那最终被淹死的人就是你自己,至于站在井边上的人,是不会有半点心疼的。”
林向东随后又转头看向林兴国,说道:“二叔,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以德报怨这条路,不适合昕悦。孔子是说了‘以德报怨’,但后头还有一句——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用善意去回报伤害你的人,那你拿什么回报真心待你的人?欺负过你的人不会因为你善良就惭愧,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一旁的温月婵也跟着点头,语气很干脆:“昕悦,你向东哥说得对。你那个妈,这么多年除了要钱外,管过你分毫?你考上人大的时候她在哪?你在学校受欺负的时候她在哪?”
“现在,她见你有用了,就三天两头打电话要钱,转头却又贴补给了那个酒鬼。你不欠她的,她是生了你不假,可没养过你,更没护过你。你的好,要给值得的人。依我看,你明天也别回去见她了,就住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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