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田丰了。
不止如此,袁尚那边可能还会想办法让袁绍赶紧把田丰放出来,毕竟田丰是冀州人,和审配、沮授关系好,而且都选择了支持袁尚。
为了避免袁尚提前出手,先一步把田丰揪出来,袁谭觉得他们得先出手,想办法让袁绍把田丰除掉,以此来打压袁尚。
郭图和辛评知道袁谭的心思,但这件事不好操作。
如果袁绍打了胜仗,他们自然可以进言,说田丰故意在大战之前扰乱军心,怕不是已经有了别的心思,让袁绍尽快杀了田丰。
可现在袁绍打了败仗,他们就不能这么做了。
袁谭的目光在郭图和辛评身上转了几圈,最后还是落到了逄纪身上。
“逄大人,你有什么办法吗?”
逄纪说道:“大公子,如今主公新败,我们想要除掉田丰,就不能去分辨田丰的对错,而是要想办法给他安插一个新的罪名,一个让主公都无法容忍的罪名!”
“哦?什么罪名?”
“出言不逊、对主公不敬,而且在主公战败之后还要看主公的笑话!”
逄纪双眼微眯,似乎有一道寒光闪过。
“在主公撤退的时候,军队中有不少士兵都说若是主公听了田丰的话,定然不会有如此大败,主公当时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只是不好直接说出来罢了。
在回来的路上,主公也曾经说过他没有听田丰的建议,如今打了败仗,已经没有颜面去见田丰了,那么大公子觉得主公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这……”
袁谭沉思片刻,“难道父亲已经想要除掉田丰了?”
逄纪点头,“对!田丰错就错在脾气太直了,不管在什么场合都不给主公留面子,所以主公早就对他有意见了,只不过是碍于河北本土士族的面子,这才没有动手。
如今主公在官渡战败,田丰虽然还被关着,但是军队中已经开始讨论这件事了,如果不尽快有一个结果的话,恐怕主公会承受不住河北士族施加的压力,将田丰放出来了。”
“有道理,那逄大人的意思是?”
“大公子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明日我去见主公,定然要让田丰死在狱中!”
逄纪信心满满,因为他已经有了成熟的计划。
不过郭图还是忍不住问道:“逄大人,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只要告诉主公,田丰在狱中听闻主公战败的消息,不仅没有丝毫伤心,反而放声嘲笑主公,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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