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下起了小雨，荒漠的雨很冷，打在脸上冰凉。
巡逻队的队员穿着雨衣，在防线周围巡逻，脚步踩在泥地里，发出咯吱的声音。
楚河没睡，站在防线的制高点上，看着远处边境线的方向，那里隐隐约约有灯光，是鬣狗的部队。
风刮过战壕，带着雨丝，吹得他的作战服贴在身上。
他摸了摸口袋里，小汤米给他的幸运符，是个木头刻的小牛，很粗糙，但是磨得很光滑。
还有蜂鸟的徽章，他一直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这么多兄弟，这么多老百姓，都看着他呢。
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雨下到天亮才停，太阳出来了，晒得地面冒着热气。
鬣狗的部队动了。
侦察兵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过来：“鬣狗的先头部队出发了，一千人，赶着两百多难民走在前面。”
“装甲车出动了，跟在难民后面。”
“重炮已经架好了，对准了我们的防线。”楚河拿起对讲机，声音平静：“所有人注意，进入战斗位置。”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准备战斗。”战壕里的队员们纷纷拿起枪，拉开枪栓，子弹上膛。
乔拍了拍身边牛仔的肩膀，马库斯检查着重机枪的弹链，拉米雷斯给迫击炮装好了炮弹。
小汤米跟着安娜在医疗站，把绷带和药品整理好，放在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小镇的居民都躲进了镇后的山洞里，手里拿着菜刀和斧头，万一防线破了，他们也要拼到底。
风停了，整个死亡峡谷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的装甲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大战，一触即发。
上午十点，鬣狗的先头部队到了峡谷口。
两百多个难民走在最前面，个个面黄肌瘦，脸上满是恐惧，有的女人抱着孩子，不停地哭，身后的雇佣兵拿着枪顶着他们的后背，逼着他们往前走，走慢了就是一枪托。
装甲车跟在难民后面十多米的地方，炮口对准了峡谷的防线，一千多个雇佣兵端着枪，跟在装甲车后面，黑压压的一片。
楚河站在战壕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脸色很冷。
“喊话。”他对着对讲机说。
马库斯拿起扩音器，用西班牙语和英语轮流喊：“前面的难民，立刻往两边跑，我们不会伤害你们！不要往前走！再往前走我们就开枪了！”
喊了三遍，前面的难民犹豫了，有人停下了脚步，转身想往两边跑，身后的雇佣兵直接开枪，打死了两个跑在最前面的男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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