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碾过碎石，在黑暗里越开越远，朝着圣安东尼奥的方向驶去。
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荒漠的凉意，也带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硝烟味。
皮卡开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进了圣安东尼奥的市区。
城里和边境完全是两个样子，街道干净，路灯亮着，早上的面包店已经开门，飘着牛角包的香味。
楚河让两个队员在车里等着，自己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往国民警卫队的驻地走。
门口的卫兵认识他，没拦着，直接让他进去了。
指挥官办公室在三楼，楚河敲门进去的时候，约翰逊上校正在喝咖啡，看到他进来，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楚，我就知道你会来。
坐。”“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楚河没坐，直接开门见山
“弹药、药品、还有重武器。”约翰逊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摊了摊手。
“楚，不是我不给你。
你也知道，现在国会那边卡得严，跨境作战的事，上面很不满。
黑寡妇的事，墨西哥政府已经提抗议了，说我们擅自跨境，侵犯他们主权。
现在补给批不下来，我也没办法。”楚河的脸色沉了下来。
“约翰逊，当初屠夫带着两千人打过来的时候，是我们守在死亡峡谷，挡了三天，给你们争取了时间。
现在暗影网络又派了三千人过来，半个月就到边境，没有补给，我们守不住。
边境一旦破了，第一个遭殃的是德州的老百姓，第二个就是你们圣安东尼奥。”“我知道，我都知道。”约翰逊叹了口气
“我也想帮你，但是上面的命令，我没办法。
这样，我私人给你凑一点，步枪子弹给你五千发，药品给你十箱，再多，我真的拿不出来了。”“五千发子弹够干什么的？”楚河的声音冷了下来
“三千雇佣兵，一人开一枪，五千发就没了。
约翰逊，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上面有人不想让我们守边境？”
约翰逊沉默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楚，我跟你说实话，上面有人跟暗影网络有勾结。
这次新来的那个负责人，给了不少钱，买通了国会的几个议员，让他们不要给你们补给，让你们自生自灭。
等你们和暗影网络打得两败俱伤，他们再出来收拾残局，坐收渔利。”楚河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他早就猜到会有这种事，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无耻，拿边境老百姓的命做交易。
“我知道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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