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空档。弓箭手再度射击,又有三人落马。敌军攻势戛然而止。
副将喘息着奔来:“参赞,刚才那是……?”
“别问。”陈砚摆手,呼吸略显急促。第一次动用“言出法随”,身体仿佛被抽空,四肢发麻,但他神色不动,依旧挺立如松。
敌军退至百步之外重整队形,显然未料到这小股兵力竟能挡住第一波猛攻。主将立马高呼几句,挥手下令,第二轮进攻随即展开。
此次敌军兵分三路:左翼佯攻牵制,右翼主力强突,中路轻骑绕后,企图切断退路。
风沙骤起,北风吹得人睁不开眼。视线模糊间,喊杀声四起,战马奔腾如潮水汹涌。
“左翼顶不住了!”一名士兵高喊。
陈砚侧目一看,左侧已有三人突破防线,正与我方近身搏斗。一名敌兵砍翻盾牌手,直扑弓箭阵地。若让他摧毁远程火力,全军危矣。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稳扎地面,用尽全身力气暴喝一声:“退——!”
这一声出口,异能再启。
言出法随,第二次发动!
声音如钟鸣炸裂,穿透风沙,山谷为之震颤。前方敌兵耳中剧痛,多人抱头蹲伏,战马受惊失控。我方士卒虽也被震得一晃,却立刻反应过来,反扑上去,将突入之敌逼退。
“守住位置!”陈砚咬牙低吼,额角渗汗。这次消耗更甚,胸口憋闷如遭重击,喉间泛甜。他强忍不适,不让任何人察觉。
敌将连攻两轮无果,终于意识到这支小队难缠至极。他勒马收缰,挥手打出撤退信号,暂且鸣金收兵。
短暂的寂静降临。
风仍在吹,沙粒打在脸上生疼。双方相距五十步对峙,无人轻举妄动。
陈砚倚靠岩石,悄悄活动手腕,用袖子拭去嘴角一丝血迹。两次动用异能,已接近极限。还剩最后一次机会,必须留至生死关头。
“要不要派人求援?”副将低声问道。
“不必。”陈砚摇头,“我们本就是诱饵。救兵若至,戏便演不下去了。”
他凝视敌阵深处,那将领始终未曾露脸,但从指挥来看绝非寻常匪寇。懂战术、知进退、擅用地形与士气施压。若非自己拥有系统,换作他人早已溃败。
正思忖间,敌阵分开一条通道。主将策马而出,身后二十亲卫紧随,个个凶神恶煞,腰间悬挂人耳,显然是杀人无数的老手。
他在三十步外停下,操着生硬的大周话说:“昨夜偷袭,算你们狠。今日我率三百精骑,一个不留!”
陈砚冷笑,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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