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被封三息”。
陈砚静立不动。
脑海中,系统提示准时响起:【爽感值+600】。
他嘴角微扬。
这种爽,比打脸更直接,比权贵低头更痛快。
不是靠身份压人,而是靠能力服人。
他弯腰捡起王瞎子的扇子,随手一掷,扇子稳稳插入旁边的木桩,扇面展开,写着四个字:天机莫测。
“十文不够。”陈砚道,“等你写出我的故事,再来谈价。”
说完,转身离去。
身后议论不绝。
“老陈现在连王瞎子都能制住?”
“刚才那是‘言出法随’?听说前朝大修士才有这本事!”
“他是不是早就通灵了?咱们以前咋没发现?”
陈砚充耳不闻。
他能感觉到,每扇窗后都有目光注视,每个屋檐下都有视线追随。他的名字正在街头悄然传开,夹杂着惊讶,也裹着畏惧。
这只是开始。
他穿过巷子,朝义馆走去。阳光照在肩头,暖融融的。腰间玉佩贴着布带,温温的,但他清楚,它不只是装饰。它是钥匙,是工具,是撬动力量的支点。
只要有人看,有人激动,爽感值就会源源不断涌来。
而他,随时准备兑换下一个能力。
正行间,忽听身后有人喊:“老陈!等等!”
是王瞎子。
他一瘸一拐追上来,手里攥着扇子,脸上没了嬉笑,只剩凝重:“你刚才用的……不是江湖骗术。”
陈砚止步:“哦?”
“是真本事。”王瞎子压低声音,“我祖上是修行人,血脉虽断,尚存感应。你那一句话,压住了我的声魂。这不是假的。”
陈砚看着他。
这个平日油嘴滑舌的说书人,此刻眼神清明,毫无戏谑之意。
“所以呢?”
“所以……”王瞎子深吸一口气,“你小心些。这种本事不该出现在市井。一旦被灵政司知晓,你就不是‘镇国侯’,而是‘异类’了。”
陈砚笑了。
他拍拍王瞎子的肩:“谢了。但我既然用了,就没打算藏着。”
言毕,继续前行。
身后,王瞎子伫立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喃语:“疯子……真是个疯子。”
转过街角,义馆已在眼前。白墙灰瓦,门楣挂着“施药济困”的木牌。几名百姓蹲在台阶上低声交谈,神情焦灼。
陈砚走近,一位老妇迎上前来:“您就是陈公子?里面老人昏了一早上,大夫说脉都没了,活不过今日。我们实在没法子,才……”
“我知道。”陈砚点头,“带我进去。”
老妇引路,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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