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脸色微变,抬手示意安静:“我只是传话。若你不赴衙,便是藐视官府。”
陈砚拍拍衣襟,向前走去:“我不但去,我还希望府尹查清楚——是谁给赵三爷胆子,打着修路的名号强拆房?”
官差一怔,没料到他会反问。
陈砚走到马前,仰头看了一眼:“马不错,骑的人差点。”
百姓哄笑。
官差脸色铁青,翻身上马,冷冷道:“走!”
陈砚并未骑马,步行跟在后面。他知道,这一路会有很多人看他。
他也知道,府衙那一关不会轻松。
但他不怕。
他反而希望人越多越好。
人越多,爽感值越高。
他边走边活动手腕,体内灵力缓缓流转。他知道,“言出法随”还剩两次。
一次留给府尹。
一次留给赵三爷。
只要他们乱来,他就让他们跪。
走到街口,他回头望了一眼铁匠铺。
那扇歪斜的门已被扶正,钉上了新钉。炉火尚未点燃,但烟囱洁净,静候主人归来。
他笑了笑,转身继续前行。
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路边有人指着他说:“看,那就是陈公子。”“一句话让人跪下的那个。”“厉害!”
他听着,没有回头。
他知道,从今天起,金陵城南没人敢随意砸铺子了。
因为他在。
只要他在,有些事就不能乱来。
马蹄声哒哒作响,街道两侧人头攒动。
他走在中间,脚步沉稳。
府衙将近。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依旧温热。
系统没有说话,但它从未骗过他。
他知道,更大的风波还在后头。
他不怕。
他只怕,没人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