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示意继续。
礼部郎中咬牙取出一份供词:“已有证人画押作证,亲眼目睹你昨夜进入破庙,与四名黑衣人密谈半个时辰,言及‘夺权’‘清君侧’等大逆之语!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立即下旨缉拿!”
言毕,将供词递予身旁太监。
陈砚依旧站立,面容未改。
他闭了闭眼。
灵力悄然运转,自识海扩散而出,如网般笼罩整个大殿。这不是预知未来,也不是心想事成,而是最基础的能力——读心。
他无法窥探所有人的心思,但若有情绪剧烈波动者,其念头强烈之时,仍能捕捉一二。
此刻,他的目光锁定了严世蕃。
【这小子若敢否认,立刻拿下。供词是我亲自授意所写,只要他不认,便是抗旨不遵。】
念头一闪而逝。
陈砚睁眼,冷笑出声:“严大人,你说我昨夜去了破庙,与四名黑衣人共谋反?”
“证据在此。”严世蕃淡淡回应。
“好。”陈砚点头,“那我问你,那四人穿的是什么颜色的靴子?”
严世蕃一顿。
无人应答。
谁也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礼部郎中急忙抢答:“自然是黑色!”
陈砚摇头:“错了。我昨夜在庙外看得清楚——左侧那人右脚穿的是棕皮短靴,鞋尖已然磨破;中间两人根本未着靴履,仅以粗麻裹腿;右侧那位,左脚缠布,行走跛足。你说我与四人密谈,那你告诉我,他们靴履何状?”
无人作答。
刑部主事强撑道:“或许是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陈砚直视严世蕃,“因为你根本不知庙中有几人,对吧?那份供词是你今晨仓促编造,连细节都未曾核对。”
严世蕃眼神微动。
陈砚继续道:“再说时间。你说我停留半个时辰?可昨夜戌时二刻,我已离开城南,途经茶馆、老槐树、桥头夜市,一路皆有人目击。卖面的老妇可为证,挑担的小贩亦能佐证。若真在庙中密谋,哪还有工夫走那么远?”
他说一句,气氛便沉重一分。
礼部郎中额角渗汗,不由后退半步。
陈砚转向他:“还有你,这份供词虽模仿公文格式,但‘密’字少一横,‘反’字多一点,笔迹出自同一人之手。你敢说这不是连夜伪造的假物?”
那人嘴唇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陈砚收回目光,看向严世蕃:“你想害我,无非是借朝廷之手铲除异己。可惜你太急了。一急,就露馅。”
严世蕃终于开口:“凭这些细枝末节就想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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