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落幕。夕阳西斜,影子拉得很长,横贯整个擂台。他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侧门传来。
一名青袍执事奔上擂台,满脸焦急:“陈公子!不好了!刚得消息,惠民堂出事了,有人吃了药膳点心中毒,已倒下十几个!”
陈砚脚步一顿。
他回头,眉头紧锁:“哪个惠民堂?”
“就是柳姑娘办的那个!”
陈砚眼神一冷。
他未发一言,转身疾行而去。步伐极快,裹挟着压抑的怒意。
执事愣在原地,张了张嘴,终究没敢追。
风再次吹起,卷走了地上最后一片落叶。
擂台上,唯余一枚被踩过的名牌,上面写着三个字:严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