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栏杆旁,面色如常,似无异样。但他左手紧握折扇,指节泛白,袖口微微轻颤。
陈砚笑了。
他走向广场中央,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严公子。”
严少游眼皮一跳,未应。
“你就只会这一招?”陈砚嘴角微扬,直视对方,“躲在高处,让人代手?连亲自下场的胆量都没有?”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
严少游终于开口,语气轻描淡写:“陈砚,莫要胡乱攀咬。我是朝廷命官之子,岂会行此下作之事?倒是你,刚入考场便遭袭击,该不会是自导自演,博取同情吧?”
“哦?”陈砚向前一步,“那你可敢让主考官查验那支箭?看看是否出自你手下人的箭袋?”
严少游瞳孔微缩。
身旁随从脸色骤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形同认罪。
人群立刻沸腾。
“是他的人!”有人指着喊,“我亲眼见他碰过箭囊!”
“堂堂世家子弟,竟玩阴的?”
“还讲不讲规矩了?”
严少游脸色铁青:“闭嘴!谁准你们议论朝臣之后?!”
越是强硬,越显心虚。
主考官皱眉,正欲下令彻查,忽闻锣声响起。
“第二轮即将开始!”副使高声宣布,“所有人前往东侧擂台列队!此前事件交由灵政司调查,不得影响考试进程!”
人群散去,秩序恢复。
陈砚不再多言,转身向东而去。途经茶摊,顺手接过一杯凉茶,仰头饮尽。冷水入腹,令他头脑清明。
他知道,那一箭只是开端。
严少游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无所畏惧。
指尖抚过脸上伤痕,略有疼痛。但这痛未惹怒意,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我开心就行。”他低声说道。
只要心中痛快,灵力便会源源不断。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东侧擂台已准备就绪。十根木桩一字排开,高三尺,粗一尺,表面粗糙。规则简单明了:站上木桩,不可落地,坚持最久者胜。若两人同桩,则将对手击落为胜。
“陈砚。”点名官唤道。
他纵身跃上木桩,稳稳站定。
对面,一名魁梧壮汉跃上,满脸横肉,冷笑道:“听说你很狂?让我瞧瞧你能撑几秒!”
话音未落,双拳已至,风声呼啸。
陈砚不退反迎,侧身避过拳头,一脚踢在其膝弯。对方身形一晃,险些坠落。
“好!”台下有人喝彩。
那人恼羞成怒,怒吼扑来。
接下来的交锋迅速展开。陈砚动作灵活,判断精准,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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